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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水欢欢欢》作者:后紫(完结) - 91baby读书时间 - 新 …

时间:2018-01-06 10:14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其实白晓晓的心里也有这样的念头,这话是晗姐说的,她还说白晓晓那一身露背的行头,不下五万,是一个挺有名设计师的高定。美方姐一看她里头的衣服,忍不住“啧啧”道:“不错,挺有想法的。不过,咱茕茕怎么也不可能放过这么一次免费的宣传机会……你的礼服,红姐十几天前就做好了。赶紧的,换上了礼服,还得化妆。”李心水的优势就是肤白腿长,虽然身高比不了那些专业的模特,但身材的比例好。这礼服是深蓝色的,选择布料的时候,他还特地选择了蓝接近紫的色系,如此,一方面显得衣服特别,难以驾驭,另一方面,她驾驭的好,就更显得她白皙照人了。红姐又嘱咐美方:“胸部一定要固定好,防止走光。头发打上泡沫摩丝,全部往后梳,就像欧美的那些名模。妆容啊,就要烈焰红唇。以前叫俗,现在叫艳。”红姐不客气地打趣:“现在看看就算了,一会儿走红毯、看颁奖的时候,可别总盯着人家瞧,像个色狼一样,要是被抓怕下来,你们教练又该怼你了。”红姐看完了这个,看那个,男才女貌说的就是眼前这样的,原先他还以为就蒋渔能有什么追求,现在知道了,人家追求的是美好,主要还是真的看起来就很美好。红姐也笑,指了指蒋渔道:“你是男人,扶好了心水,一个是她鞋跟高,一个是她裙子窄,你得配合她的步调。不用特意凹造型,岳朝也在呢,有他,什么照片都能拍出来。不过,两新手,一定注意仪态,别让别人拍出了丑照。”李心水没有说话,也就是朝程岩看了看,蒋渔便理会了她的意思,他又有话说了:“她又不是我媳妇,她不穿满大街跑,我都管不着……唉,唉,你别掐我!我怕你冷!”终于舍得说实话。“这是咱们今年电视剧圈里最大也是最后的盛事了,来的都是圈里的熟人,也有崭新的面孔。我看看啊……咦,也有一个不是咱们圈里的,是体育圈的。我就看看不说话……”“对,咱们明年不止还来,还要提名,最好还能拿奖。”肖妙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蒋渔,“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们小河是跟着韩卫导演来的,蒋渔呢是跟着小河来的。”用蒋渔自己的话说:“我和你在一块儿,能叫祸害吗?这叫郎有情妾有意,小时候就看对了眼,乖孩子,不早恋,然后一长大,得,水到渠成了。”程岩受邀上台颁奖,路过那两只身旁,一看李心水眉眼间的神情,再看蒋渔直视着李心水的眼睛,那内里的柔情和刚刚看她的鄙夷,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她要颁的是最佳新人奖,年年新人倍出,颁这个奖的压力也是挺大的,再加上心情有点不美妙,就连她在台上的时候,也是恍惚的。可是蒋渔没有给她发呆的时间,倒了两杯热茶,一杯递给她,另一杯自己抱着暖了暖手,等到手不再凉,抚着她的脸,就亲了上去。早知道就不让教练给他讲那些乱七八糟的,应该讲讲男女在一块儿,除了那啥那啥,还能干什么。或者想要那啥那啥之前,应该干点什么。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老巷子,那个小女孩从巷子口探出了头,笑脸盈盈地道:“蒋小鱼,我在这儿呢!就知道你找不到我在哪儿,笨蛋。”现在不管是挂着宾馆的名字,还是叫酒店的,都是这样,low一点的直接把那些杂牌子的避孕套,还有什么神油啊,就摆在房间里最明显的地方。内容很丰富,有三流小演员不择手段想要上位,也有三流小演员仗着男朋友的热度,欺压大青衣。配的照片是颁奖典礼时,程岩歪倒在地的那张,还有一张是程岩受访时的哭照。所有的谩骂像是砸在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上,管也不管别人是说她“没有蒋渔,谁认识她是谁啊”,还是说“程岩对她那么好,还特地叫她做采访,她怎么这样!恶心”,还有“**就是矫情”,等等,太多了。可蒋渔和那些人又不一样,游艇也说不好是哪一点不一样,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没人像蒋渔这样和他握一下手,那些人即使是送钱来,也都是趾高气扬,不屑与他为伍的模样。蒋渔笑了笑道:“我来吧,就是想买你一个真相。程岩那边买断的照片,花了多少钱,我付双倍。你不需要发照片,把真相公之于众就行了。我不喜欢我和小河的身边,总是有苍蝇嗡嗡乱叫,我们可不是什么臭肉。”“爱信不信吧!我就是讨厌有话说不出的感觉。这事是我来说,还是你来说,都行,我只是需要你在合适的时候能够说出来真相。没扶就是没扶,因为我恶心她。但那和小河没关系,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算计小河。这世道,谁都不敢说谁能一手遮天,可我们总得有点个人的喜好。”朋友!他和红姐从没说过“咱俩做朋友吧”,这么幼稚的话,可他什么时候找红姐帮忙,红姐从没说过“不”。同理,红姐需要他站台的时候,他也是义无反顾。[扶还是不扶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讨论了好多年,只是一直被讨论的对象都是那些老弱病残孕。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绅士,可我的道德绝对没有问题,这一点我教练可以证明,我上的思想教育课,比你们上的语文课都要多。是以,我在这里阐述一下我个人的爱憎问题。事情发生的几天前游艇发布了一些我和小河的照片,那个至今让我怀念的吻啊,是我和小河的定情之吻,拍摄的地点是片场,来年电视剧播出的时候,你们或许会发现那个房间就是小河演的剧中人物的办公室。我亲她纯粹属于临时起意,小河慌了一下,当时也绝对想不起来玩自拍或者摆拍,那张照片是被人偷拍的,鉴于片场的保密以及安保措施,偷拍者并不是游艇,照片的来源始于一场交易。我不说假话,我没扶就是没扶,因为我不乐意。我亲了也就是亲了,我亲的是自己的爱人,我和我的爱人都是单身,我们不存在道德问题。蒋渔和陆茫这两人,被媒体并称为游泳界的“扛把子”,不止是因为他俩游的快,还因为他俩的形象,一直都属于痞里痞气的那种,说好听点叫桀骜。说不好听点,就好像是隔壁巷子的小坏蛋,长的好个子高整天玩,可学习的成绩就是tm的好,撩的人不要不要的。一分钟之后,他又发布了几张照片,也程岩[别说我没有职业道德,你们公司买走的是十一月份的照片,可你也太不小心了,这几张,是三天前的。还有,这些照片,不是蒋渔花钱买的,鉴于程岩的粉丝太多,不上实锤不行啊。]她的官微已经被攻陷了,来的是两拨人,一拨是蒋渔的粉丝,没有谩骂,清一色的留言[我是鱼粉。程岩,发四不发四?四可不能乱发。][黑人问号脸,专心在片场拍戏,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心水好好的,那些说心水挤兑我,还有我黑心水的,都散了吧!蒋渔,知道你最宝贝小河了!我没有欺负她,你就放心吧!]刘晗笑:“你这儿已经不闹心了,那儿……”她看了看不远处的程岩,“那儿才闹心呢!好吧,我不和你说那么多了,一会儿还有采访,你准备一下。”“晗姐,我不想做采访了。”李心水思虑后道:“我觉得我得和小鱼统一一下,他在那边为我出头,我不能在这边继续和程岩说笑。我肯定不影响工作,我和她的戏,也没几场了,对戏可以,但私底下的互动就算了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一会儿要去洗手间。”[一直以来,不参与炒作,不接受包养。心里有一个执念,只想做一个会演戏的演员。关于我和蒋渔,我说什么可能都是借着他在炒作。可今天,有些话还是要借着微博说一说。因为我和他认识的很早,所以在你们眼中的我和他的差距,我从来没有想过那就是差距。记忆里的蒋渔不是在上学的路上,就是泡在离我们巷子不远处的那个池塘。小的时候,他学游泳,我跳舞。我们还有一个约定,就是谁有时间了一定要去看谁比赛。年二十九的晚上,李心水特地在影视城的商店里转了一圈,也买了一些红包,每一个红包里包了一百块钱,包了好几十个,算一算她一集电视剧的薪酬就这样没了,怪肉疼的。打电话的人自称是导演黄玉,电视圈里姓黄的导演有很多,有名的也不少,可姓黄的女导演只有一个,就是前年拍了那部《天瑞风云》,因此连续得了好几个电视剧节最佳导演奖的黄玉。“也没多少,就她一个。”李心水想了一下,还是道:“蒋渔,其实没有你,真的,我可能……这话怎么说呢?我自己觉得我一定可以起来,但是没有你,我可能还需要再挣扎一段时间,也许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你得这样想啊小河,”蒋渔难得的认真严肃:“就算我能给你带来一些曝光率,让导演们注意到你,可你要是没有真材实料,这种曝光也就是短暂的烟花,亮不了多久,就没了。我觉得你根本就不用纠结这些,你就纠结一下你到老了,能不能拿一个终身成就奖。你也知道,运动员吃的可是青春饭,我顶多能游到三十来岁,游不动的后半辈子,就全指望你养活了。”“不一样的好嘛!你是整个剧组都没有放假,我是整个剧组大部分人都放假了,就有几个没有放假,而我,苦逼的我,就是没有放假的几个人之一。而且,不给加班费。”工作嘛!就是这样,特别顺心的难找。何牡丹在她面前嚷嚷八百回都有了,可嚷嚷完了,该加班加班,并且干起活来比谁都有干劲呢!“真的!”何牡丹叹了口气,“这人就是这样,自己不够牛逼,也没有后台,干什么都得忍着。可现在不一样了,你红了啊,你就是我的后台,我干嘛还要忍他们!切。”何牡丹辞掉工作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就李心水不太圆滑的性格,工作量少,她还能兼顾过来,可随着名气一大,工作量自然也会增大,她肯定会晕头转向。何牡丹到的当晚就和李心水商量工作室的事情,李心水一脸的茫然,申请工作室是不是要去工商局啊,需要什么条件啊,需要多少资金啊?剧组里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她有了经纪人,就是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跟谁说话都是笑呵呵,她的自我介绍是这样的“你好,我是李心水的经纪人,人见人爱的牡丹花。”“行,我通知岳朝,让岳朝去给你拍几张机场照。你把回来的时间也告诉我,走和回来,一定要穿我才给你送去的几套衣服。我到时候得看效果,哪一套的反响好,我会量产成爆款!今年茕茕流行什么款式,就看你的了。”“勿忘我”被他丢到了一旁,花是他跑了三家花店才凑齐的超大的一束,特意送给小河的,花店的老板还问他,怎么不送玫瑰、不送百合。黄导的戏是三月进组,二月底试戏。当然,也有其他的戏邀约,她看了看剧本,并不是太满意,可何牡丹说她得尽可能的多曝光,只是她自己还没有衡量好,所以闲不闲的,待定。其实他心里还有不能说的话,他想,他们俩都睡在一张床上,他都能忍得住不碰她,那些个猪牛羊肉的诱惑和她一比,能算什么!中午,李心水手忙脚乱地做了两个菜,一个素的——全家福,里头有蘑菇、青菜、木耳、土豆、海带,就是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炖的,就连名字也是瞎起的,好听啊。而且,全家福里的菜也不是固定的,一般情况就是看冰箱里有啥,就混在一起炖啥。李心水没什么相中的,倒是给蒋渔相中了一件军绿色的春款风衣,挺长的。她心里想着,蒋渔的个子高,穿长款的风衣一定好看。蒋渔比李心水发现的早,他随手就发了条微博,两张照片,一辆新车,一件新衣服,配文[车是媳妇买给她自己的,衣服是媳妇买给我的。我媳妇说了,今天就是“买买买”,一点儿都不含糊!]那个傻丫头,小学一年级第一次期终考试,他抄了她的语文卷子,结果他作文编的好,考了91,她才考了八十,她都委屈哭了,可谁问她都没说他抄了她的。用她说过的话,他们俩认识的早,那时候两个人好的一根冰棍她舔完了他接着舔,即使长大了,也不会介意谁挣的钱多,还有花的到底是谁的。只是替他们操心的人太多,都是一**瞎操心的。今天李心水穿的其实挺奇葩的。裤子是紧身牛仔,浅色的。上衣颜色稍深,是荧光牛仔外套,还是齐腰的超短款,没有包边,故意留了些许的线头。内里则搭了件紧身高领黑毛衣,还戴了顶牛仔帽。衣服好不好看是其次的,主要是蒋渔一看见她紧致的腰身,还有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修长的腿,他就觉得心痒痒,趁着她收拾行李,搂了她的腰,偷亲了她一口。其实李家也不差,李爸爸早年出了体制内,自己做了点生意,也能算的上小康。早年买下了一块儿地皮,住的房子是自建的两层小楼,位置属于老城区的中央。李心水的第二顿饭自然是在自己家吃的,回请蒋家的事情安排在了第二天,是以,晚饭时间只有一家三口,少有的平静,又幸福的时光。李妈妈一听这话就不客气了,放下了怀里的波斯猫,凑上去,小声道:“心心啊,避孕了没有啊?妈妈告诉你啊,男人一猴急起来,就不管不问的,但是你一定要有原则。别有侥幸心理,这一侥幸啊,十有**就得怀上了。其实这怀上吧,我是没有意见的,蒋渔的妈妈就更不会有意见了,我们都退休了,能带带孩子,那简直最好不过了!不过啊,妈妈觉得你可能会比较介意就是了。你肯定不愿意这么早生孩子,话又说回来啊心心,生晚了也不太好的。”“不会吧!”李妈妈张大了嘴巴,缓了缓又道:“你们年轻人开放,我还以为你和小鱼也……不过,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你记着妈妈说的话就好。”她搂了李妈妈的肩膀,自打十六岁以后,她就长的比李妈妈高了,李妈妈一向时髦,染的是酒红色的头发,可酒红色的里头,还是能看见偶尔露出来的白发。另外的一部是青春励志剧,女主角是个游泳运动员。剧情和制作团队都不错,亲密戏少,还找她来演女一,李心水觉得再没有比这个适合的了。海导听了之后,笑的很爽朗:“你想学游泳,简单啊!你有世界最好的游泳运动员做教练,还怕学不会吗?不过,你只有十天的时间,用来学习游泳。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们还请了市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游泳教练,做我们这部剧的特别顾问。”“哦,这么说,从今天开始,算上今天,一共十一天,咱俩得天天见面。”蒋渔的思维就没在正题上,还探头看了看她拎着的袋子,又道:“里头是……泳衣!”是的,我是地地道道如假包换的女人。虽然我曾经女扮男装做了八年的太子,又女扮男装做了七年的皇帝,在一次秋猎中不幸摔落了我的火云驹,恰好随行的心腹太医闹肚子,没有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又恰好随行的宰相大人身边带了个草莽名医。我是认真的,虽然我只有十八岁,但我已经做了十年的皇帝。这十年间我每天要学习大量的知识,现学现卖,用这些知识和朝中的一些大臣还有一些是我见都没见过的人,同他们进行着一场又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在父皇母后故去的头几年,是他陪着我在这幽静的深宫里熬过一个又一个恐惧的夜晚,即像我的母后那般在我惶恐无助的时候宽慰我,又像我的父皇那般时刻严厉地鞭策着我。没有他,我温小暖,后宋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女帝,早就死在无数个阴谋诡计里了。背后的吴水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似的,笨手笨脚地又和我的袍带斗争了一会儿,终于道:“好了。”说着,他还拍了拍我的屁股,催促道:“赶紧上朝吧!”“是啊,朕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八岁的孩童了,你不能再拍朕的屁股了。”我试着婉转地提醒他,我长大了,我是大姑娘了,大姑娘的屁股是摸不得的。吴水怔怔地望了望自己的手,又扫向我,从上到下扫了好几遍,然后郑重地朝我一拜,似嘲讽般道:“臣疏忽了,皇上真的长大了,老虎的屁股都摸不得,又何况是皇上。臣惶恐,请皇上降罪。”远处朝钟之声响起,我知道文武百官已经在天宫里列好了仪队,只等我的到来。我委屈地瞪着吴水,跺了跺脚,然后快速向天宫的方向走去。“吴水,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当皇帝了。”回廊的尽头,我转头对着仍站立在原地的吴水喊道,然后又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笨蛋,我十八岁了,该嫁人了。”我懒懒洋洋地坐在天宫正殿之上,支使太监李福向众大臣喊道:“有本来奏,无本退朝。”心里虔诚地向观音菩萨、太上老君祈祷着千万别有本奏,千万别。强烈的恨嫁之心已经深深地影响了我的情绪,我不想思考,不想上朝,真的什么都不想干。这个说道:“吾皇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适时择取良人婚配了”,那个紧接道:“吾皇睿智英明,威仪天下,万民景仰,貌似天仙,能配得上吾皇的良人实在难寻,”最后一个就赶紧说道:“皇上,臣举荐宰相家的唐润公子和大将军的侄子莫含副将,此二人一人乃才华横溢人人敬佩的世家公子,一人乃军中青年虎将,堪堪能配的上吾皇的万分之一,却已是难得。”我乐了,这哪里像是商量好的,分明就是商量好的。至于其意那就深远了,很多人可以借题发挥。比如向来不支持我的以大将军为首的男尊派,可以借此从提废女帝立男皇的话题。比如以吴水为主的保皇派,可以趁机再塞一个对我有利的人来我身边。再比如女皇我,可以借机正式和吴水谈谈我可以嫁人了这个话题。虽然我是历来战无不胜的女皇,但这并不妨碍我有一颗普通少女的玻璃心。哎呀,光想想就很害臊。吴水像是在思索,片刻以后,忽尔淡然笑笑,转身教训刚刚奏本的三位大人:“你们这些人真是可笑之极,夫妻缘份乃上天注定,更何况吾皇乃是天女,那姻缘可是尔等凡人能点的!再者吾皇都不急,你们急什么!真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吴水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女帝不比男帝可以大肆宣扬扩展后宫,就算是我有意选夫,但在这正殿之上由众大臣的口中说出来,那也是不妥的。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多谢三位爱卿的美意,河北的灾荒刚刚缓解,关外的蛮族又开始蠢蠢欲动,国不富强,朕哪里有心思谈风花雪月,此事暂缓之!”刚刚站了起来,我似忽然想到什么,对着站在吴水旁边的丞相唐明之道:“朕最近想听佛经却又不得空闲,听闻丞相之子唐润不仅书法了得并且悟性极高,请他帮朕手录一段白马寺空闻大师的讲经如何?”我慢步向后堂走去,斜眼瞥向吴水,见他正有些惊讶地望着我发呆。郁闷了一早上的心情,终于舒服了不少。谁叫他那么笨呢,不找个法子刺激他一下,他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我拿起手边的奏折掷向他,他抬头瞪我,我说:“我猜要不是外界的瞎传就是丞相大人被夫人戴了绿帽子,摄政王和朕打赌吧,你压前者还是后者?”唐润长的还真不像他爹,确如外界所传的那般英俊潇洒,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但比之我身边的妖孽吴水,那美的收放自如的天人模样,他还是差了不止三分。可怜我活了一十八岁,经历了无数风浪,却不曾见识过如此这般的男子风情,吓得我是心惊肉跳,心底似有一团火瞬间燃烧了脸庞。好容易回了神,那唐明之父子早已没了踪影,吴水正盯着我,眼神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颓唐地坐在宝榻之上,长出了一口郁结在心的闷气。我提醒过吴水很多次了,我都已经十八岁了,比我大十岁的他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年纪,还是忘记了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他究竟在在意什么?我虽是父亲唯一的孩子,但却年幼无知,老摄政王力排众议助我登基,又包办了父母的丧葬大典,却在葬礼的最后将自己也关进了那一片漆黑的陵墓之中。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以后,我问吴水,是不是等到我死的时候他也会为我殉葬,然后我的孩子死的时候他的孩子也会殉葬,接着我孩子的孩子……现如今吴水已经二十八岁了,至今没有婚配。听说摄政王府里清一色的只有男仆没有女婢。有人说摄政王吴水一心向国,心怀天下,整日操劳,操的忘记了婚配。也有人说,摄政王犯有隐疾,其实是喜欢男子不爱女子的。叫我说,原本小的时候,我觉得这样挺好,吴水没有娘子就可以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但现在我长大了,我自然是了解他心中所想,那么他呢?他知道我的想法吗?只听背后传来一声闷笑,那小将挑高了声音说:“好大胆的小宫女,竟敢偷本将军的酒喝,来来来,我这里还有一坛,我二人大战个三五百回,好好地痛饮一番。”我记不得我是怎么回的寝宫,也始终想不起来茫茫的夜色里与我痛饮的小将的模样。但是李福偷偷地告诉我,宫里宫外都传开了,说我恐惧摄政王功高盖主权利太大,预备培植自己的势力,为此和摄政王闹翻了。我一意孤行,不日将招夫,夫君的人选便是那丞相唐明之的儿子唐润和大将军的侄子莫含。至于哪个的可能性更大,不太好说,有人说我贪恋唐润的俊俏模样,接二两三的召进宫来。也有人说我视莫含为知己,与之相约明湖边上,谈天说地对月小酌。我满腹的冤屈无人诉说,他却在那里火上浇油。我打定了主意,不闻不问随他去了。可在过去的十年里我日日与他相对,潜移默化成了习惯,如今陡然想要改掉习惯,实在是有点困难。“皇上,外界早就在传了,说皇上是摄政王的傀儡,说皇上离了摄政王什么都不是。皇上,再不能事事都依赖摄政王了,皇上得自强啊!”早朝上,几个大臣为着今年的科考由谁主考打着嘴仗。这个事情往年都是吴水在做,想想吴水那张欠揍的脸,我也懒得再去求他,便举着手指在众大臣中间挑拣了一番,最后决定由丞相唐明之主考。接下来又有大臣问我,说是番邦进贡的十二美女当如何处置。想我一个女帝,又不好女色,实在是不知怎么处置的好。好在我记得吴水教过我,凡是拿不准答案的事情,可以使出一记八卦推手,再将问题推回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与吴水竟如此这般的渐行渐远。可每当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却总会想起小时候和他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每天过得提心吊胆,但是很快乐。我气不过他可以清闲度日,而我却是劳苦命。于是,他不上朝的这些天来,我总是很公平地将每天的奏折一分为二,差人送到摄政王府一份。也所幸,他虽然不肯上朝,但我每天差人送去的奏折,他还是会批阅的。唐润依旧隔三岔五携着讲经进宫拜见。我对他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可以说根本无感。倒是那莫含,性子豁达,每每与他聊上三两句,总能使我烦躁的心情得以缓解。我不以为然。我可是皇帝,又不是银子,哪会人人都爱我,万一不爱我的人当中,有个十个八个想要自己当皇帝,那我的小命岂不是非常的危险。是以,安全至上。许是莫含头一次与我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相处,多少有些不怎么自在。我正想说几句话宽慰宽慰他,忽听,车厢外的马儿嘶鸣了一声,然后只觉一个冲力将自己向前甩去,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间响起了噼里啪啦兵器碰撞的声音。什么意思,敢情这货事先知道有人想要行刺,还故意拉我出行。敢情是拿我这个皇帝当鱼饵了,是谁教他这么干的,当真胆大包天。只是事到如今,毕竟不是追究他责任的时候。我冷着脸沉默不言,估摸着莫含有点儿心虚,再也不愿与我共处一车厢,被我无尽的怨念所鞭打。我毕竟是经历过一些大场面的,如今虽然心慌,却也还没有到慌乱的份上。更何况,我坐的马车乃是纯金镶铁打造,一般的流箭根本就乃不了我何。我怔了一怔,挤出一个微笑给他。曾几何时,这样的话,吴水也对我说过。只是现在那个说要护我一生一世的吴水,若是知道我此刻的险境,是暴跳如雷心急如焚,还是漠不关心淡漠无语?气急败坏也没有用啊,后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难道天要亡我?那吴水一定会恨我的,28岁就要给我殉葬,我死了也会被他抽打的。“臣于月前接到摄政王的密函,丞相唐明之、抗北将军唐嗣义伙同骠骑将军唐明奇欲私调抗北军和骠骑营谋反,摄政王命我抽调一万军马乔装改扮潜回皇城保驾,而他则设法拖住他们,好让臣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好一切。”“皇上莫忧,唐嗣义已被摄政王派人暗杀,抗北军也已有妥当的人接管,虽然现在城门已被唐明之和唐明奇控制,但有摄政王内应再加上臣的一万兵马,不出明日午时臣定当带着此二人的人头面圣。”我点了点头,面上无波无澜,待大将军离去,便一个劲地傻笑着。不管怎么说,吴水对我还是极好的。原来这些日子对我的不理不睬只是他故意迷惑叛党的计谋,不过他坏就坏在不肯事先和我打个商量。我想待到此事结束,我有必要和他真正的谈一谈,谈谈他的心事,也谈谈我的心事。我又急冲冲地往皇宫赶去,我想他一定会在那里等着我。一袭青衣,就那么风度翩翩地站在大殿之上,等着我走上皇位,一如我时常会出现的梦境。可是旁边还是有人不停地告诉我摄政王是多么的英勇,多大的大义,甚至还有人开始操心吴水无后,要从吴家的旁支挑选出合格的人选来接替摄政王的位置。而我想的很简单,没了吴水,我该怎么办呢?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连我自己也以为自己会哭得死去活来。事实上,我的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仿若陷入沉睡的他。我想此刻的吴水如果睁眼看我,他一定会觉得很欣慰。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教育我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帝,无情无义、心狠毒辣这是我总结出来的修炼帝王的第一法则。此刻,我做到了。我将皇位传给了本家堂哥温书行,他是一个有智有谋的大好青年,在我当政的这些年里,大将军曾不止一次地和吴水商讨要废我立他。如今,大将军终于如愿以偿,却看似不怎么开心,老泪众横地骂我:“怎能抛弃自己的子民!”我是一个女皇,虽然不怎么合格,但在我生命有限的十八年里,每天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爱戴自己的子民。我深爱我的子民,但是我更爱我自己,我忍受不了自己要怀揣着一颗已死的心来度过余生。我是一个女皇不错,没有吴水,我什么都不是。“我去,师哥,我说的坏事和你说的坏事,可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说的就是亲亲我我,你是不是在想脱裤子啊!那电影院是不能脱裤子的。”蒋渔的泳裤不少,可出门没有带,随便在游泳馆里买了一条,藏蓝色的泳裤,就是那种满游泳池里最常见的颜色。嗯,小河说过的话,他记得很清楚,不是三角的。他很快就换好了泳裤,下了泳池,这样的天气,能想起来游泳的人很少,除非是特别爱好游泳的。他慢悠悠地游了一圈,就放任自己在水里飘。李心水不知道有什么好感觉的,这几年,玩水的游乐场开建了很多,她陪何牡丹去过一次,她没敢玩大喇叭,但玩过漂流,穿着救生衣,感觉比游泳刺激多了。教之前,他道:“我会托住你让你平行于水面,你一边游我一边托扶并且随着你移动,过程中你还能练习换气。等你熟练了,我就可以渐渐减小对你的托力,直到最后你可以自己游动。”李妈妈说的,“男人都一个样,吃不到嘴的时候,你在他心里是最好最完美的,他会想尽了一切法子讨好你。可一旦吃到嘴,哼,看看你爸爸是怎么对我的吧!”陆茫玩的正欢,随口道:“你懂你妈吗?反正,我是不太懂。我觉得吧,不管是儿子、丈夫还是男朋友,没几个能真正了解女人的。我妈最近更年期,那个脾气啊,已经完爆了炮仗,炮仗是拿火点了才着,我妈是不点就着,太吓人了。我说师哥,你是不是和你们家小河吵架了?”“没有。”蒋渔本来不想说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今天教她游泳,游完了,我怕她太累,给她买了巧克力。她问我,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和她睡觉!”她一直在看剧本,反正她的生活就是这样,以前还跳舞的时候,休闲的时间,也多半用来练舞练体型。手机对于李心水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蒋渔远观,李心水穿的还是昨天的一身衣裳,浅咖色齐膝的风衣,腰间的腰带随意系了一下,底下是黑色的小脚裤,脚上蹬着一双小白鞋,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她的神色也没什么异常。“没完。”蒋渔正色道:“我跟你说,你可不是运动员,要是真是那什么期了,就算泳池的水不凉,你也不能下,对身体不好。我是运动员我知道,哪个运动员退役,不是满身的伤病!”“没啊,我教练说了,晚上让我带着你,一块儿吃顿饭。”蒋渔怕她有心理负担,在电话这边道:“你也别怕,都是自己人,还有大青芒,你也叫上牡丹花吧!”白明预约了旖旎城最顶级的法国餐厅,其实做运动员挺苦逼的,肉绝对不能乱吃,已经不止一个运动员,因为外食肉的问题,被检测出了瘦肉精而因此禁赛。她想了想,道:“我遇到过一个娇**,大家都知道她交了一个很好的男朋友,比她有名。但实际上,那个男人,怎么说呢,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好,代言很多,挣的也不少,就是比较抠门,对自己抠,不怎么注重外表,对女朋友也抠。不过,那个女演员也差不多,也挺抠门的……”李心水也笑:“小的时候钻石糖五毛钱一个,他妈一个星期给他三块零花钱,他每天给我买一个钻石糖,星期天不买,因为星期天他游泳我跳舞,我们没空见面。”“我妈一星期给我十块零花钱,我和他都喜欢吃我们学校门口的肉包子,就是在家吃过了早饭也愿意吃。包子一块钱五个,每天上午第二节下课,他都来我们班上找我,我买两块钱的包子,他吃六个,我吃四个。”这倒是提醒何牡丹了,她联系了几个水军账号,买的不多,就是让那些水军在各大八卦聚集地看看,有没有关于河洛伊爆料的话题,要是有的话,就说一些“抠门对自己抠的叫节俭,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巴拉巴拉的类似的话。这不怪河洛伊买的水军吵架的水平不高,主要是选的话题不好,没有占据道德的高度不说,还没有实锤,水军们吵起架来底气不足,说的凶了就开始人身攻击,搞的帖子乌烟瘴气。他们约好了下午三点试服装,美丽盛典七点开始,也就是说,合适还是不合适,他们顶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做调整,另外还有一个时间做造型。红姐的眼睛随之一亮,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李心水的身影,在他看来,她的长相和气质不止是不错,最主要能hold住百变的造型,像这样的女演员,戏路也会比较广。她之所以选择这个衬衣,是被衬衣上的黑色纽扣吸引,一片白中的几点黑,本就容易吸引目光,更何况那黑色纽扣的材质,还挺特别的,好像是水晶,摸起来很有手感,在灯光底下尤其的炫亮,就像五子棋的黑棋一样。底下当然不能穿平底鞋,即使她的身高有168。要知道,女星们单独出现,都是美美的,一旦拍起了合影,身高和身材的优势就出来了。河洛伊今日的装扮绝对称得上盛装,一袭金色的抹胸蕾丝礼服,闪闪发光,腰间还有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下有两个挺长的飘带,怪仙的。河洛伊的脸快挂不住了,她其实是在讽刺李心水太LOW,哪个明星像李心水一样寒酸呢!每一次出席活动,除了牛仔还是牛仔,自己本身的赞助少没有关系,那就出去找啊!再不行就像她,买也行。河洛伊的讽刺不能收效,到底不太甘心,可她也没有傻到底,前些日子说的“抠门**”不过是博个话题,这圈里都是这样,今天谁爆个小生没演技,明天那个爆一个什么小生和小花拍电视的时候就眉来眼去,其实谁都不是这个圈里的纪检委,全部都是为了博话题。说得越是模棱两可,粉丝们越是猜来猜去,这样就算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李心水已经转身,准备离开采访区,以前,程岩还红火的时候,河洛伊总是捆绑着她博话题。如今……她怎么也不能轻易放过了李心水。但没办法,李心水早就预料到了,现在乃至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摆脱不了蒋渔这个大“阴影”,她会因他受到很不公平的看待,也会因他受到很多的关注。她在翻找衣服,就是想找一些适合这部戏的**,她的衣服实际也没有多少,也就整理出来了半个行李箱,准备全都备上,万一拍戏的时候能够用的着呢。“好好!”何牡丹嘴上是这么答应的,可仍旧抱着手机不放,才停了半分钟,又嗷嗷道:“心心啊,你们家蒋渔也太坏了,你知道他发了什么吗?”那天晚上,和白教练吃饭的时候,白教练就说了“你们两个,都收一收心。蒋渔别只顾着谈恋爱,陆茫也别只顾着玩直播,该比赛了,要迅速进入状态。”李心水也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全都是黄头发黄皮肤的运动员,没有和别的国家相争的荣誉和紧张感,就看见一拨一拨的运动员下水,一拨一拨的上岸,但蒋渔并不在里头。她赶紧站了起来,悄悄地掐了他的后背,其实也没有掐到肉,像他这种长期训练的身材,背肌的坚硬程度,并不是两根手指一掐就能掐住的。“说什么呢!”蒋渔回了下头,笑笑地说:“我小的时候就喜欢小河了,她小的时候长可丑了,还掉牙。你们不懂,我和她是从小到大的革命情谊,我和她小时候没少在一块儿干坏事儿。”“你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们不会觉得厌烦吗?爱情会变淡的!”女孩疑惑,刚刚还和朋友说起没有细水长流的爱情,爱情如果真的能变成涓涓细流,那也就不叫爱情了,顶多算感情。那几个女孩估计是受不了蒋渔那么能聊的个性,还真就不再要合影,还保证了绝对不上传她和蒋渔的照片,甚至临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地喊“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才道:“嫂子,我师哥有一个外号,不是他粉丝给他起的那个‘人鱼王子’,那个我们业内是不承认的。我们叫他‘游泳机器’,因为他全能啊,他是两百米以上距离的王,最主要还不分泳种。可你知道不,他就渫泳没得过金牌,万年老二。我说嫂子,你真得好好了解一下我师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深入地了解……”吃完了饭,陆芒就借事儿遁了,只有他们两个在屋里的时候,蒋渔道:“去年奥运会结束,我回家了一趟,找到你们家,可你爸妈出门旅游去了,就没找到你。后来听说你现在在当演员,我就让红姐帮我打听了一下。”蒋渔和陆芒的这套公寓不大,严格说起来就是一室一厅。方才他们吃饭是在客厅里,客厅基本上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个餐桌和几把椅子,没有电视机,也没有沙发,原本应该放沙发的地方摆了四个哑铃。“心心啊,你和蒋渔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就差最后一条防线了,准备什么时候突破?听说运动员的体力都超好的啊,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偏偏,那天的何牡丹不知道为啥,有点儿春心荡漾了,一个劲地问她,她和蒋渔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蒋渔的手老实不老实。还特别强调了是接吻,不是那种蜻蜓点水似的一琢了事,就是亲的难分你我、口水的那种。蒋渔气愤地挂了他们教练的电话,转头一看,好不容易攻破的城堡,又被修复了——李心水已经扣好了扣子,还对着小镜子整理起妆容来了。“事儿大了,我总结了一下,你的口红只有三个去向,一个被你自己吃了,一个被卸掉了,另外的一个就是被我吃掉了。赶明儿,我给你买世界上最贵的口红,咱俩吃。”“我一天至少洗两回,上午游完了洗,下午游完了也洗。哎 ,你想看我洗澡吗?反正,你小时候经常看,不过我是没看过你。”蒋渔“抱怨”道。樊帆的这个角色是她这个角色的教练,几天不见,樊帆为戏蓄起了胡子,形象上,一下子就和李心水拉开了差距,典型的大叔配萝莉。可不是萝莉,这剧的造型也太坑了,服装不好看也就算了,还给李心水戴了黄色的假发,梳起了两个辫子,就跟美少女战士里的水冰月一样。这一会儿,何牡丹也不敢烦她,直接给《水中花》的海导打电话,先说“哎呀,我们看见了报道”,紧接着便道:“海导啊,我们家心心生病了,明天请假去看病。后天啊……谁知道呢!得看医生怎么说。”不行啊,才开拍了三天就闹掰,真闹开了,一拍两散,放眼电视圈里又不贵、又有话题性、又有演技的女演员,除了李心水,还真没有。第二天一早,海导给何牡丹发去了一个信息,废话特别多,中心思想就是:报道他也看到了,已经彻查了这件事情,是一个“临时工”干的,被开除了。关于这一点,剧组已经特别发表了声明。还让李心水好好养病,早点康复,早点开工,合作愉快,就是双赢。那个紧啊,李心水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哪里是游泳衣啊,分明就是束身衣,把身体脂肪多的部位用更紧的料子固定起来以减小游泳中的阻力,所以,李心水穿上以后,看起来胸……很平,硬是给束成了A。到底有舞蹈的功底,十多天前还说自己不会游泳,这拍出来的效果,尤其是出水的那一瞬间,不仅画面感强,还给人一种美人出浴的错觉。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家母上大人,退休了,闲不住,弄了个小饭店,我这几天一直在给她帮忙,所以真码不多,等下周一我整理好了自己的时间,会尽量多更点的。^_^樊帆心一横,把面前冲他仰着脸乱嚷的李心水翻转了过来,一只手臂卡在了她的肚子上,将她叠起,另一只手才将举起来,正要打下去,海导在这时候喊了“卡”。“来,樊帆,我也敬你一杯。”蒋渔就没有坐下,和坐在对面的樊帆半真半假地道,“我知道你,小河上一部戏也是和你搭的,我就是看了你们借位的路透照,吓得赶紧跑到影视城找小河。”不知道算不算一碰泯恩仇,樊帆是个聪明通透的人,他看了看低头浅笑的李心水,心想,有些事情是可以争的,而有些人,只一眼,就会让人丧失去争的勇气。他是这样回应的:“不管是剧组行为演员买单,还是演员行为剧组买单,都说明了剧组和演员不可分割的关系,《水中花》是刚刚开拍的一部网剧,导演很新,演员很新,剧组也很新,难免会有考虑不周到的地方。我和心水是二度合作,第一次合作的《女王时代》,已经定档暑假播出,而《水中花》这部网剧说不定也会到那个时候播放。我们的关系很好,昨晚上还一块儿聚餐,很多人,有剧组的人,有她的经纪人,还有蒋渔。前几天外泄的如剧组的声明,是我们的工作照,私底下的交流也有,但心水是个……怎么说呢,她其实并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只要戏一开拍,她一整颗心都扑在了演戏上,丝毫不会受外界的影响。她是一个纯粹的演员,我觉得任何有关于她的炒作,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挂电话的时候,蒋渔道:“放心,也不是第一次去了,大青芒也去。澳大利亚和咱们这儿的时差是三个小时,咱们这儿现在是春天,那边是秋天,我会每晚给你打电话。”现如今看了底下的留言,何牡丹道:“看吧,看吧,都让你多发,也不求你一天发一次了,你三天,或者一个星期发两次就成。留言的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来帮你管理。”作为一个演员,自己给自己增加了局限性,这些不摆在明面上说的时候,还没什么关系,一旦摆了出来,她的心忍不住一抽,有点儿疼。何牡丹自然不相信,劝道:“心心,你需要的是可以拿出手的作品。好的导演、好的剧本,不好碰,但你可以刷屏。刷屏并不是每个演员都能做到的事情,你现在有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刷屏一个搞不好,可能刷不出好感,还能刷出来恶感。”李心水下意识皱了皱眉,她的双手闲不住,和何牡丹说话的时候,干的最多的事情是打开化妆盒、关上,再打开、再关上。她就是这么个磨蹭的脾气,何牡丹急了,一手摁在了化妆盒上,道:“别跟我整那些,你知道我的脾气,你今儿必须得跟我说清楚了你的想法。”那个昨天已经拍过了,据说会根据收视率剪辑,如果收视率好,表白被拒戏就会剪上,为了拍第二季做铺垫。但如果收视率不好,那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第二季了。意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樊帆也以朋友的方式,和她道别:“我这两月的行程排的满啊!估计咱俩夏天能再见面,到那时候合作的两部戏都得做宣传。没事儿,常联系。有好事儿,也想着我啊!”李心水和何牡丹又和剧组的摄像、照明,反正就是各路的工作人员寒暄了几句,其实基本上都是何牡丹寒暄,李心水只负责笑,晚了樊帆半个多小时,也上了车。何牡丹才发动了汽车,扭头道了一句:“心心啊,你发现没,别说你和我了,就你和樊帆在一块儿的时间,都比和蒋渔在一块儿的多。他忙,你也忙,你们这恋爱谈的,我都替你们着急。”李心水的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何牡丹又看了她一眼道:“心心啊,你们的爱情太纯洁了。越是纯洁,就越不堪一击。你看白纸白吧,可白色是最容易弄脏、又最显脏的颜色。因为现实就是个……坏东西!”黄玉导演真人看起来比照片显得温和的多,看起来四十几岁的年纪,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后头,还戴了副眼睛,看起来有点儿像大学教授。李心水满以为黄导会让她演上一段,但黄导并没有,而是列出了剧里的三个人物,敲着桌案道:“我一直犹豫不定,该让你演哪一个。”黄导的这部戏非常庞大,整个剧本的架构是一个虚拟的朝代。剧本里有朝代更替,有胸怀韬略,有前朝后庭,总之,出场的人物众多。这部戏,怎么着也得拍上个半年。其一,秦月,亡国公主。漂泊大漠,阴差阳错成了大漠之王的女人,又几经沉浮,终于鼓动了大漠之王,挥兵南下。没亡国之前,尊贵大气,亡国之后就成了性格孤傲,为报国仇家恨,忍辱负重。最后,被名士沈轩感动,愿意为了天下苍生而退兵。其二,柳昭,宰相之女,新帝之妻,心仪前太子,与秦月本是好友,被逼成长,终成为真正的一国之后、后宫霸主。前期性格傻白甜,后黑化。其三,原玉狐,大漠孤女,一代侠客,追随名士沈轩,从大漠追到京城,闹出了不少人尽皆知的笑话,后成为沈轩之妻。性格真挚爽朗,会武功。像圈里的小花,偶像剧演的多了,人红不红且不论,但俱都调戏。和公司给定的人设不同的戏不演,电视剧的人物人设不好的不演,CP对象没有知名度的也不演。戏还没有开始演呢,这样的要求,那样的特权已经提出来了。她喜欢这样的演员,以过来人的姿态,劝说道:“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你选的两个人物,对演员的挑战性确实是大,其辛苦的程度就不说了,主要是人物的设定,亦正亦邪,不会有敢爱敢恨的原玉狐讨喜。”她欣赏李心水,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我五天后给你答案,在这五天里,你要收拾好东西,因为不管让你演哪一个,你都要准备随时出发。可以吗?”这一路的颠簸啊,蒋渔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都快被颠散了,好容易下了车,也才到了县城里,据西域影视基地还有三十公里的距离。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这儿最多的是杜蕾斯和杰士邦,超市好多促销杰士邦的,上个周末我带孩子逛超市,给他买润唇膏,那玩意儿就挨着润唇膏摆了一大排,我们家不认字的孩子,还以为是口香糖23333“哈喽,大家好,我又直播了。是的,陆芒又直播了。哈哈,我陆芒从封闭式的训练营里活着回来了。寂寞的夜啊,不玩直播,我就玩游戏了。什么?我师哥啊!谈恋爱中的男人啊,忙着呢,没空理我这个单身狗……”他进洗手间的时候,李心水把电视打开了,也不知是什么电视剧,闪了一个画面,就开始唱歌、进广告,这时候电视机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八点五十二。“门口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收银台的前头就有。”李心水想了一下,怕蒋渔多想,又补充道:“放的地方显眼,我上回去买吃的看见的。”蒋渔走了之后,李心水便开始铺床,她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床单铺在了宾馆白床单的上头,又觉得不够,索性把被罩也铺在了上头。有些小说里形容男人的体力好,会说做着做着,女人晕过去了。还有些小说里,会说男人一次一次的索要,都不知道一晚上得来几次。李心水好歹练了一二十年的舞蹈,就算这几年跳的不多,可她一直坚持锻炼,她想,如果她体力差点的话,可能真的会晕过去了。也幸好,只做了一次,要是再来的话,明天她还能不能爬起来都是个未知数。还听见她自己回答:“苦不怕,我以前拍那些都市剧,一拍一条就过了,可这部戏不一样,**戏太多,导演拍起来考究,即使是对过的戏,也很少能有一条就过的。”又说了点儿什么,李心水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再有意识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手机的闹铃响了。这里的时差和旖旎城差了两个小时,是以这里的六点半,也就相当于旖旎城的四点半而已。今日的鄯善有风,还在县城里就能感受到风沙扑面,影视城东临柯柯亚河谷,北为天山,西、南两面则为开阔的戈壁荒漠,可想而知今日得接受什么样的洗礼。剧组的车有限,何牡丹倒是不怕麻烦,提早就把她们那辆国产的小房车给托运了过来,李心水也没问花了多少钱,买完车剩下的八万多块钱,她一次性给了何牡丹,做日常的开支。李心水道:“我最厉害的时候,在一部宫廷剧里演了八个角色,两个远景,四个背影,只有一个是有台词的,就一句话‘主子,饶命啊’,然后我就杀青了。”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何牡丹抽空向后看了一眼,说心里话,沈娇的外形条件不是很好,皮肤有些黑了,身型有些瘦了,拍这样的古装还行,要是现代装的话,怎么打扮可能都不会时尚。当然,丑角也得有人演。就好像现在形容男演员,也有丑帅这个词了,丑虽然在帅的前面,可认真分析起来,被称作丑帅的男演员,真不是丑,只不过是不符合快要作古的标准审美观,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眼双眼皮的帅哥罢了,但那是另一种帅。梅柳毅,李心水仔细想了一下,确定没听过他的名字,又仔细打量着他,但是因为胡子的面积太大,除了能看到他是个大眼双眼皮之外,实在判断不出他本来的模样。何牡丹挑了口米饭道:“你以为呢?能上黄玉的戏,就没有演技不好的。人家剧组都是副导演选演员,到了黄玉这儿,除了龙套,只要是有台词的演员,全部都是她自己挑的。”“我去,你们难道都不好奇吗?”何牡丹把苹果皮扔到了垃圾袋里,又说:“我教你,今晚上你回去了,语气轻松地和他说‘蒋渔,我是第一次,你是不是第一次啊’。”卧室的床上,放了好几个大塑料袋,里面全部是吃的,床头柜原本空着的花瓶,放了一束勿忘我干花,旁边还有一张字条:小河,我打你电话打不通,只能不告而别了。我接到队里的紧急通知,明天总局要召开运动员会议,谁都不能缺席,等我瞅准了时间,再来看你。明知道除了这种可能,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可能了,可三个小时之后,心如乱麻的李心水终于打通了蒋渔的电话,很是委屈地道:“我已经等了你三个小时了。”蒋渔才下了飞机,来接机的陆芒还在通道外等他,他避开了匆匆忙忙往通道外走的人**,停在半道,用很是遗憾的口吻道:“本来说好了三天假的,可总局要召开紧急会议,在役的运动员谁也不能缺席。小河,我想你了,真想。好像是从一离开酒店,开始想的。也好像是从昨晚一闭上眼睛,就开始想的。你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应该叫醒我的……”如此说不定还能在缠绵一会儿的。蒋渔恍然大悟:“小河,我给你说啊,我也没有交过其他的女朋友,也没有被潜规则或者潜规则别人过。还有一个问题我得给你科普一下,就是那层膜,有些人天生就没有,还有些人的膜因为上面的血管比较少,所以第一次不会流血。更有些人呢,因为膜比较薄,上面的神经很少,第一次连疼都不会疼。”然后陆芒也加入了战局,凑过来脸道:“我师哥是鲤鱼,修炼成精的时候,是要跳龙门的。你一乌鸦精,除了嘴巴呱呱不停,你还能干啥。”[我就是要撕李心水,同样是龙套演员,她不过是凭借男友的热度,一跃成了女主,要演技没演技,就算是当了女主,也只是个花瓶。这圈子里,花瓶还少嘛?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等到她消耗完了男友的热度,到时候还能演什么戏——对不起,你是谁?我知道李心水,知道运动员,还知道李心水正在拍戏,但还真不知道你是谁。你这个专业龙套演员,演的都是没台词的戏吧!三分钟之前,沈娇可能是扛不住被骂,又发了一条微博[我就是抒发一下感情不行吗?我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怎么了?难道你们不是和我一样在暗搓搓地等着,运动员和花瓶早日分手吗?我和你们不同,我想了,我就敢说。][本人李心水,今年二十五岁,入行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入行拍的第一个角色是个女四号,后来便一直跑龙套,直到去年接了《女王时代》,才彻底结束了龙套生涯。而在那之前,什么样的龙套戏都接过,我扮过死尸,演过**,也在大冬天里做过泥替……不敢说吃了多少苦,只能说凡事都是付出才会有回报,我并不是科班出身,感谢四年的龙套生涯,教会了我热爱生活和怎么演戏。去年奥运时期,我接到某公司的邀请,说是要给我量身定作一个女主角,条件是我必须要接受潜规则,陪该公司的老总睡一个月。而今天,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这些事情,则是因为深深的忧虑。得知几天前攻击我的某龙套演员已经签给了那个提出潜规则我的公司,我不是替她忧虑,而是为我自己。李心水准备关掉手机,至少在回到旖旎城之前是这样,她给家里报了平安,说了明天要飞的事情,还说了落地之后打电话回家,然后又打电话给蒋渔报备。“我就是害怕什么时候被他摆一道。”李心水隐去了瑞美邀约的事情,又道:“我不是还得在这圈里混,与其被动,不如先把话放出来。反正我又不怕,我没有把柄捏在别人手里。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其实认真说起来,天汇在这个圈里,真算不上老大,那个赵总早前就是个煤老板,十年前,娶了个当时的旖旎**为妻,借着老婆的路子,正式进入了圈子里。他混这个圈子已经混了十年了,从前年开始,就跟遇见鬼了似的。人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这两三年,钱好像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魔力。黄律师是一个小时后到的赵精于的办公室,她看了赵精于让她看的东西,道:“是这样的,赵总,从专业的角度看,咱们确实可以起诉她。但是,从其他方面考虑,我觉得一个女孩敢于点名说事情,是不是她的手里,掌握了什么证据?”黄律师很是淡定:“赵总,我是说如果,如果人家的手里真的握有什么证据,咱们就是起诉她了,别说胜算不大,万一要是败诉了呢!现在所有的事情,还能算是她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可一旦败诉,那所有的事情就真正成了事实。”“得得得,我给你约最顶级的发型师,戏一拍完,咱就换发型。”何牡丹摇着手机,“这里头肯定有约你采访的,做节目的,你就跟我说说,你做不做?”两人说笑着出了通道,李心水比何牡丹高了几公分,视野也比她开阔了一点点,一眼就看见了很大的一抹蓝紫色,她知道那是勿忘我的颜色,心中惊喜。蒋渔开了车门,刚好听见这句,接道:“那容易,我师弟就是现成的单身狗一条,有八块腹肌,身材完美,这个全国人民已经提前帮你鉴定过了。”哪个圈里都有推脱不了的事情,像蒋渔,上面还有总局压着呢!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可有些时候规矩也能把人困的死死的。有些规矩会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他们把持着生杀大权,却并没有一颗豁达的心。李心水道:“你先大概问问她所为的是什么事情?要是谈合作就去,要是为了那事儿来的,我不去。你把话传出去,就说我声明已经发了,自然是手里有能够证明我声明所说属实的东西。他不动,我不动,我并不是做事不留余地。”游艇拍到了赵精于的动向,因为只拍摄到了饭局,没能拍到那种夜会的照片而不了了之,存在电脑里成了死档,不曾想,今年就爆出了李心水的事情。游艇翻出照片前后一对比,照片上拍到的饭局正是赵精于约了李心水。毕竟那个时候,李心水还籍籍无名,所以游艇没认出来,也是正常的事情。蒋渔一听,自然说要意思意思。可游艇又说了,“你要再这样,咱俩就不是朋友了。”末了,临挂电话的时候,他还说:“有事你说话,反正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挺任性的选边站,蒋渔只好说过几天一定一块儿吃顿饭。蒋渔掂量着要不要把照片的事情告诉李心水,他手里的照片,加上她手里的录音,绝对是个绝杀。他是个运动员,在赛场上从不会给人留余地。就是生活里,也有一颗争强好胜的心。李心水回头看了他一下,问他:“你理解的绝杀是什么样的?是像你们赛场上你赢了别人,但是下一次别人还是能和你一样参加比赛的那种仅限于一次的绝杀?还是彻底绝杀,让他再无还击之力?这么跟你说吧,我也考虑过,干脆把录音笔里的内容公布,这样是可以给赵精于带去一定程度的打击,但并不致命。告他,可能都不足以量刑。他不是明星,即使名誉不好,但我相信仍然会有其他的人愿意签给他,这世上不乏想要付出一切上位的人,到时候他依旧是这个圈里的大佬,那时候我的本钱有多少还不得而知,但底牌已经没有了,我不觉得那样的局面会比现在好。我是个大人了,我觉得我应该选择对我最有利的局面。”她叹了口气:“蒋渔,虽然哪个圈子都不如外面看起来光鲜亮丽,但真的,我呆的这个圈子有些东西可能真的是最不堪入目的。不瞒你说,我从没有痛恨一个人像痛恨赵精于那样,不仅仅是他对我人格的侮辱,我痛恨他让我觉得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成了笑话,我也感谢我自己挺住了,最终并没有迷失。可以说,我有多感谢我自己,我就有多痛恨他,但我仍然选择等待最佳的时机。对待他,我落井下石都可以。”他在旖旎城一共有三处房产,一处是奖励的两室一厅,就在离游泳中心不远的地方。还有两处在同一小区,一套是用于投资的三室一厅,一套是觉得自己或许会住的上的联排别墅。作者有话要说:  一大早就带着孩子去室内的游乐园了,我们第一个去啊,上幼儿园从来没有第一个到过23333,一直玩到快六点才回来,累成了狗。。。可蒋渔不是普通人,甚至比她有名多了,作为他的女友,她不能看着他多年的拼搏和努力,成为娱乐的谈资,所有的成绩再被娱乐的谈资掩盖了去。还有一种就是匀速上升,圈里能够长红的演员,无不是这样,他们一个是从不缺少话题,另一个是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并且是隔不了两年,就会有一部精品爆一下。像李心水现在这样,只要稍微再加一把力,就能成为一夜爆红的典范,可会不会因此而变黑,才是她俩主要在想的问题。因为李心水要的不仅仅是红,还是真正的红,绝不能是红黑。蒋渔下意识看了她好几眼,一会儿看看她露出来的圆润的肩膀,一会儿又把目光扫到了她的胸上,到底没忍住,问她:“没有肩带的会掉吗?”李心水真的怒了,夺走了他的筷子,嘴里还道:“你不吃我吃,你就负责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一会儿退役了学医,一会儿退役了学画画,我觉得你应该去当宇航员,好上天啊!”话没出口,蒋渔翻了眼睛道:“我想了想,咱俩分开行动不对,要是我一个人被拍上了,指不定会被说成什么样……还是咱俩一块儿被拍上的好。”下了电梯的时候,还扭头道:“你以后啊,不管去哪儿,我要是不陪着你,就得让牡丹花陪着你。我跟说你啊,现在的狗仔,你就是把全身都包上,也能准确地认出来你是谁,简直让脸盲羡慕嫉妒恨……”他刷了房卡,开了门,嘴里还在念叨着:“这年头是防火防盗防偷拍,人手一部手机,就跟人手一台摄相机一样,走哪儿拍哪儿,说给你曝光就给你曝光……”其实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三个小时之后,李心水还得赶到黄玉的工作室,和即将合作的几位老戏骨聊一聊、吃吃饭,联络一下感情。李心水看了一眼手机,郑重道:“蒋渔,从现在开始,你还有一个小时零五十五分的时间,因为正好赶上了下班的时间,然后你还得保证一个小时之内,把我送到东区的光台大厦,你知道的,我还得和黄导见面。”她的眼睛忽闪忽闪,意思很分明,时间……有限。“我知道,我送你。你和牡丹花在影视城门口汇合就行了。”蒋渔挑了挑眼睛,一手绕着她的头发丝,嘟嘟囔囔地算着帐:“六点去吃饭,还是和老艺术家们一块儿,老年人睡的早,吃完饭最多九点钟,回到酒店十点钟。然后第二天五点起床,这中间可是有七个小时的时间呢!”李心水也就是把这句话当做玩笑话听听的,略想了一下,反正自己的箱子从鄯善回来,就没有打开过,也不用整理行李,便接受了他的安排。聊的最多的还是这个戏该怎么样怎么样,最先到的赵军民老师,忽然指着李心水道:“你们在大漠那边拍的戏,黄导给我看了一部分,我给你说小小年纪,戏很好,要再接再厉。”冷不丁,被点了名,李心水简直受宠若惊,举了杯子里五十二度的白酒,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立着道:“感谢赵老师的肯定,我一定会再接再厉,也还请众位老师多多教导我。我特别感谢导演,能让我来演戏,有机会和众多的老师学习。”申玲香道:“感谢什么啊,我们和黄玉导演都是老相识了,她爱才如命。但她眼光好,演她戏的人,就很少有不红的。你是练跳舞的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练跳舞的形体和普通人不一样,哎呀,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都是一些在家养花种草的老艺术家,听说赵军民老师连智能手机都没有,更别说经纪人了,六十多岁的年纪,出来拍戏也顶多带着老妻。聊着聊着,申玲香还指导了李心水怎么用不同的方法诠释不同坏法的坏女人,她道:“演员一旦被市场定了型,还真是很难有自己想要的突破,就我的形象,我已经演了六十多个不同坏法的坏女人了。一开始不服气,还想争一争演个善良的角色,后来一想,也别跟自己过不去了,专业演坏女人也没什么不行的,咱坏也不能坏的千篇一律。小李啊,我祝你,可以不断突破自己。”挨没挨打都不记得了,前年过年的时候,李妈妈还在跟别人道:“哎哟,我女儿啊,就是个看着乖的,小的时候和巷子里的小鱼偷酒喝,愣是把人家给灌醉了。”一直待在屋里的李心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的雨,她刚从黄玉导演的工作室出来的时候,还是毛毛细雨,等他们到宾馆的时候,还是那个细雨,但更加的密集。小姑娘偷偷地摸出了手机,正要拍的时候,李心水忽然一转身,挡在了蒋渔的跟前,还挂在了蒋渔的一只胳膊上,蒋渔趁势一揽她的腰,埋了埋头道:“不好意思,喝醉了。”“你这么机智我怎么不知道!”蒋渔搂了她的腰,贴在她的耳边道:“洗澡的时候,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办完了,还能再洗澡,多省事啊。”她的声儿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忽然成了猫样,细细的小小的,那是一种忍不住让自己羞臊的声音,可又忍不住不叫。她不知道听在蒋渔的耳里又是什么样,只知道他比先前更用力。“你回吧,我晚上下了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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